朕怀了皇后的包子

作者:一叶菩提   第3篇

浑身赤-裸,双腿被抬起;熟悉的姿势让穆衡很清楚接下来将要发生什么。他难以置信的盯着赵戈,似乎对方正在做很不可理喻的事。

“赵戈,你疯了?!快放开我!”

被称作赵戈的男人威胁地瞪穆衡一眼,他双手抓着穆衡双腿使对方动弹不得,现在彼此的姿势极其暧昧。穆衡眼瞳深处还沁着欲-念,使那双黝黑的瞳眸该死的动人,赵戈浑身燃起熊熊欲-火,恨不得将身下人连皮带肉吃个干净,哪有放人离开的道理。

穆衡真着急了,他在这里耽搁了很长澳门银河APP,那香烛不知燃尽没,顿时气急败坏怒道:

“你想把我拖死在这地狱里吗!”

“赵戈!你这满脑子淫-虫的混蛋!快给朕停下来!”

“……”

过了一会儿,穆衡气喘吁吁的喘气,“赵戈,你想死朕成全你,把朕放开!朕找到你有多难知道吗!你就是这样——嗯?”剩下的话因为战栗的快-感被猛然堵回了喉咙。

穆衡被反绑住的手牢牢抓紧被单,额头浸出的汗水顺着脸颊划入枕头。皇后薨逝便长期禁欲的身体很轻易被挑起情-欲,滋味如同饮下几缸烈酒,浑身骨软筋酥,通体酣畅淋漓飘飘欲仙。

穆衡再睁眼天已大亮,并不灼热的阳光将凌乱不堪的大床密密麻麻笼罩,房间仍残余着淡淡的腥臭味,唤醒穆衡似被人勒紧头颅般锐痛的神经。他猛地坐起身,又因为身后尴尬的疼痛而直接摔回床上,头顶精致的天花板上,那具犹如花蕊绽放,缀有水晶流苏的装饰真实得让人无法逃避。

——朕难道已经死了?

穆衡逼迫自己冷静下来,撑起身体打量他所在的陌生房间,房间跟昨晚他观察的一模一样,看起来特别精美别致,无论家具、摆饰都昭显出高雅格调,让穆衡惊诧的是他竟然没见过这里很多东西,连名字、用途都说不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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/> 但窗外温暖的阳光、蔚蓝的天空都提醒穆衡这的确是人间,至于眼前陌生怪异的物品——或许这里已经不是他所在的大瀛了。这同样意味着穆衡皇帝的身份将形同虚设,没人再认得他,更没人会理会他的权势命令。

然而这些穆衡并不在意,昨晚赵戈不愿跟他走的时候,穆衡还以为自己必死无疑,所以对他来说能活下来已经是件幸事,他以前既然能成为皇帝,现在照样能在这个陌生的地方生存下来。

穆衡拖着像被马车碾压过的身体爬起来,逐一察看过各个角落后确定赵戈已经不在,要不是还能看见满地乱扔的衣服、被褥,他或许以为昨晚只是做了一场香-艳的春-梦。

那扇阳光射进来的窗户非常通透干净,远远澳门银河博彩官方网址像没有任何遮挡,但触手的感觉却很厚实坚硬。穆衡还记得昨晚那种高耸入云的感觉,他小心翼翼探头望向窗户,接着便一阵眩晕的猛退好几步,心中大为诧异。

大瀛实力雄厚、朝廷富饶,也建有一些四五十米高的佛塔,但因为耗时耗力且用途不大,所以建有的高层佛塔极其少见,更别提像他所见的那样,他住的这层楼也不知有多高,一眼望下去人竟然如同蚂蚁般,更令人震惊的是这样的高层建筑竟然比比皆是,穆衡目所能及的便不下十几栋。

穆衡赶紧远离窗户,他有轻微的恐高症,站在这么高的地方总担心楼不结实突然垮塌掉。

除了这间卧室,穆衡还发现一个较小的房间,开门进去便看见一人迎面朝他走来,那人相貌跟他有七八分像,但看起来显得更年轻,那头长发也没了,胡乱披着的衣服更裸-露出身上斑驳的亲热痕迹,眼角下一片暗青色,给那张精致俊美的脸凭添了几分倦怠。

穆衡微皱眉头,清楚此处并非大瀛便不再称朕,“请问阁下是?”

那人也澳门银河博彩官方网址他,做出同样的动作,连开口说话时的嘴形都完全吻合。

穆衡见状立刻反应过来,他快步上前手往前碰,果然摸到有些冰凉的光滑物体——这竟是一面镜子!如此清晰真实的镜子,纵然是大瀛也前所未见。

“这究竟……是什么地方?”穆衡难掩满脸惊愕。

在没了解这里的情况前,穆衡暗下决心不能轻举妄动,他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到赵戈,那人既然将他留在这里,便定然会再回到这里找他,想到这里还有赵戈在,穆衡忐忑的心总算安定下来。

等赵戈的这段澳门银河APP,穆衡同时也认真梳理出他所面临的情况,这跟他设想的其实相差无几,可能当时他魂魄阴差阳错误入此人体内,又没在香烛燃尽前离开,所以魂魄才会在此人体内获得重生,就是不知道这人是因他魂魄误入而死,还是在此之前便已经丧命。

这时穆衡突然想起赵戈跟他上床前,这具身体还并非由他掌控,难道赵戈竟跟别的男人有染?

穆衡紧蹙眉头,心里涌起强烈的想要调查这具躯体的冲动。

刚开始穆衡以为赵戈很快就会回来,没想到这一等便直接等到天黑,他坐在床边盯着窗外亮起的灯光,那些光覆着在高楼上,不知究竟使了什么诡秘的术法。

期间床头一块铁疙瘩还接二连三嚎叫个不停,惹得穆衡烦不胜烦,他不知那铁疙瘩是怎么发出澳门银河唯一官网的,便拿手指在上面乱戳,总算成功将铁疙瘩给戳得停了下来。

穆衡肚子饿得咕咕叫,实在按捺不住小心出了门,连门也折腾好半天才打开,这地方对他来说实在太陌生,穆衡谨言慎行,不懂时便看别人怎么做,不敢言行太过异类。

找到餐厅吃饭花费他不少澳门银河APP,用膳时不少人更对他指指点点、评头论足,穆衡狠狠瞪了那些人一眼,顾忌他此时的身份没做出任何怪异行动,他还不知道这人性情如何,突然间性情大变很容易惹人猜忌。

在大瀛像他这样抢人躯体的只会遭人唾骂,再绑起来让烈火活活烧死。

上楼时穆衡学着其他人进入密闭的箱子,发现箱子门边还写着许多数字,想必就是他们住的楼层,他有样学样的摁下住的楼层,心里感慨这东西可真便利,不知是受什么驱使,若能将此物搬去大瀛,定能更广泛的应用于其他许多方面。

如此一路有惊无险到了房外,穆衡却怎么也打不开房门,后来观察别人才发现他们手里都拿着一张卡,开门时必须将那张卡插在门上,穆衡实在无法理解这种怪异行为,这张卡他倒是见过,但出门时忘记带出来了。

饶是穆衡再冷静也被这一系列的匪夷所思惊吓住了,这还只是局限于大楼范围内,可想而知等他出了大楼,又将见到多少比此刻更不可思议百倍的事物。

好在穆衡先前发现楼下有咨询台,这里的文字虽然比较奇怪,但勉强还是能认出来的。他不得不乘坐那铁箱子下楼,这次总算用那张卡将门打开了,进门后穆衡反复检查手里的卡,也实在看不出跟这扇门有任何内在的联系。

不是钥匙,更没有□□钥匙孔里,怎么就能直接将门打开?

这夜过得极不平静,穆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,既奇怪赵戈为何不来找他,又担心珣儿年幼能否担此重任,早知如此他便该早些让珣儿参与政事,如今珣儿只有母后一人扶持,朝中左相更野心勃勃,穆衡在位时左相还不敢轻举妄动,如今却不知珣儿能否震住这位有狼子野心的左相。

穆衡当初留下左相是为他的满腹经纶、足智多谋,没想到如今却成为嵌在珣儿掌权路上的一颗毒瘤。

翌日穆衡是被急促刺耳的门铃声吵醒的,他猛地翻身坐起,动作极快的整理仪容,并竖起身上单薄服装的衣领,勉强遮盖住脖颈仍没褪去的暧-昧痕迹。

做完这些后穆衡便动身打开门,这人既然来找此躯体,便必然跟他有所联系,作为成为此躯体主人后见的第一位熟人,穆衡很有必要借机打探关于原主人的各类信息,这对他更快取代对方极其有利。

穆衡难得不端架子摆威风,还勉强挤出一丝微笑,谁料那进门的人连看都没看他,直接便将好几张纸劈头盖脸砸到穆衡脸上,不等穆衡反应便歇斯底里发泄道:

“穆衡你有没有搞错!给我玩失踪以后不想混了是吧?!媒体前两天还在报道你是不是出了意外,你妈倒好,昨儿还有闲情在酒店吃晚餐,看看这些媒体报道得有多难听,你还敢挂我电话!穆衡我警告你,别一再考验我的耐性,你这种三流艺人能爬上赵总的床已经烧了高香,还不赶紧趁赵总没玩够你多挣点资本,烂泥扶不上墙,就你这样的还想红?做梦去吧!”

何曾有人敢在穆衡面前这样放肆,他拼命才压住想煽人的冲动,只是脸仍阴沉的可怕,带着肃杀狠戾的冷漠。

☆、第4章 :片场

穆衡极挑剔的打量女人,视线不自觉便带了审视和轻蔑。这女人穿的衣不蔽体,实在有伤风化,因此那张脸再精致好看,也让穆衡提不起半点好感,特别对方此时表情狰狞可怕,那张殷红的嘴唇扭曲得似要将人生吞一般。

但从女人的话里,穆衡也提取到一些有用的信息。

这具身体名叫穆衡,是个三流艺人——也就是靠卖艺营生的?穆衡眉头皱的更深。再结合前天晚上跟这段话,这个穆衡很可能是赵戈的禁脔,靠出卖*获得某些利益,他还失踪过一段澳门银河APP,昨晚在酒店用膳时也招惹麻烦,被名为媒体的组织抓住了把柄。

女人从头到尾认真看了穆衡几眼,也许是错觉,她突然感觉穆衡好像变了个人,整个人气场变得很强,严肃起来更让人感觉不寒而栗。

但眼前人的确是穆衡,女人暂时抛开疑惑,语气讽刺道:“看来你把赵总伺候得不错,都错过《候鸟》试镜了,导演还能给机会,凭这张脸就比别人少干好几年。”

穆衡挑出这句话的重点,“候鸟试镜?”每个字他都懂,但合在一起却不认识了,想必跟原身卖艺的营生有关。

房间被酒店服务员清洁整理过,因此看不出任何淫-靡痕迹,女人撇了撇嘴,“洪导安排你单独试镜,找着金主待遇就是不同,这部戏多少人眼馋——你赶紧收拾个人样来,九点试镜,晚了别怪陈姐没给机会。”

穆衡恍然大悟,原来原身还是个戏子,这个候鸟应该是戏的名字,原身甘愿做赵戈的禁脔,难道只为了演这个戏?

戏子乃是贱籍,地位低下,原身为何会做这种没有利益的事。

穆衡没动,“我要见赵戈。”他对做戏子没兴趣,堂堂九五之尊岂能在台上奴颜媚骨取悦别人?

“呵,别拿赵总压我,你称称自己几斤几两,还想见赵总……你等他晚上翻牌子,没准运气好能翻到你。”

穆衡微敛双眼,目光危险道:“赵戈还要翻牌子?”

“可不是,赵总什么人,人家英俊潇洒,有权有势,年纪轻轻便成为赵氏财团执行总裁,想爬他床的男人女人从这里排到大洋彼岸,比起来——你算哪根葱?”

穆衡将这些话记在心底,同时也记住女人的无礼冒犯,他现在不宜轻举妄动,但将来定要让这句句羞辱他的女人跪地求饶。

皇帝陛下可是个睚眦必报的个性。

既然一时半会儿见不到赵戈,穆衡便跟着女人出去了解情况,顺带参加什么《候鸟》试镜,这大概类似戏子选角,只有表演合格才能有机会登台演出。

穆衡虽然不屑于当戏子,但突然性情大变容易引人猜忌,还是循序渐进的好,至于戏子的选拔赛,他只须随意应付便是。

但跟着女人——陈安怡走出酒店后,穆衡顿时觉得一阵头晕眼花,险些以为自己是在做梦。他努力维持镇定冷静,心里却大骇这些四个轮子的究竟为何物,穆衡从没见过这样奇特的怪物,他们跑的比穆衡见过最快的动物还要快,这些“怪物”肆无忌惮的在街上跑来跑去,所有人都远远避开,不敢靠近那些“怪物”半步。

陈安怡烦躁的将站在车旁惊愕愣神的穆衡推进车里,对着穆衡明显紧绷僵硬的身体翻了个白眼——丑人多作怪。

穆衡双手紧握以缓解巨大的心理冲击,没想到这跑得奇快的怪物竟还是供人驱使的,这时恰好陈安怡踩油门超过前方的车,惯性使人身体往□□斜,穆衡赶紧坐正身体,怕将这供人驱使的怪物压得摔倒下去。

一路有惊无险赶到片场,穆衡表面淡定脸色却微微有些发白,紧握的手心也沁出汗水。他观察过陈安怡开车门的动作,便有样学样打开了车门,踩到地上时双腿还有些发软。

陈安怡嗤笑一声,自顾自朝某片场走去,也不管身后穆衡有没有跟过来。

穆衡本来就晕,看见片场里的情况更晕了起来,这时候别的剧组正在拍戏,那些架起的大型设备他从没见过,竟还有台机器能直接显现出画面,当然最滑稽的还属众人中间身穿厚棉袄的男人。

那人前面是大型的蓝色背景布,他屈膝半蹲在地上,左手托着团空气,右手一下又一下的抚摸那团空气,表情看起来还挺悲戚。

简直不知所云。

穆衡冷冷哼一声:“荒谬!”

谁知这声冷哼被恰好经过的导演助理听见,那人斜睨穆衡一眼,从鼻子到眼睛都带着鄙视之意,“吃不着葡萄嫌什么葡萄酸。”

他以为穆衡是在嫉妒。

陈安怡一把推开穆衡,先前趾高气扬的模样瞬间一百八十度大转变,笑魇如花道:“孙哥,你别跟他一般见识,那个,试镜是怎么安排的?”

被称作孙哥的男人不耐烦道:“导演说了,让你们等着,走后门也得有个程序吧,要不是赵总介绍,就你这样的…………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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